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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y 20

真·新街口

最近老是想骂人,主观地骂,尽情地骂,虽然自知骂得以偏概全了,但就是想骂。东北人有败类,北京人也有败类,哪里都有败类,远了,近了,轻了,重了,一概不论。希望下次没的骂了,我也好骂骂自己,或者试着夸夸谁。

 

当今国内娱乐圈,能给予我心灵及肠胃双重致命打击之神器莫过于三件,周华健之《花心》,黄健翔之“激情”,雪村之《新街口》。

 

其中,雪村之《新街口》虽属后起新秀,但其威力之强,绝不在前两者之下,搞得我家冲水马桶之声绕梁三日不绝于耳。之所以反应如此之强烈,并非因为雪村有什么造孽的天赋及致命的招式,这是与前两位不同的,他那点道行,顶多是个东北的流氓而已。

 

互联网上的东西,只要是新鲜的,瞬间就能传播开来,不管是大餐还是大便。人们也逐渐习惯了这种不加分类一律免费供货上门的方式。白给的货,就不好挑人家的质量和服务,要么餐便通吃,要么饿死不食,要么用尽每日24小时去挑去拣,搞的筋疲力尽,兴致全无。

 

之前对雪村仅有的印象便是那一曲《东北人都是活雷锋》和那张充满猥琐和下流的脸。原先我对东北人不甚了解,但印象本不是太坏,可就在受到了这听觉和视觉上的刺激后,我便实在不由得产生这个片面的念头:东北人都是活流氓。令人无奈的是,这股猥琐下流之风自此而起,迅速席卷全国,人人传之,唱之,乐之。接下几年,气势愈演愈烈,势不可挡,竞有芙蓉姐姐、孔庆祥之类更甚者大行其道。不知道是全民的文化品位集体大幅度下降了;还是看着这么些不要脸的滥人,能够增强自己生活中各方面的信心?相比之下,我倒更希望是出于阴暗心理的后者。

 

雪村活人我未曾见过,也并不想见。但与其貌似神似的东北人我却不幸见过一个,此人无德、无品、无信、无能,无法,无义,专为猥琐下流之事,既无真小人之胆量,又无伪君子之见识。称其为流氓,都是对流氓的莫大侮辱,也许更适合称作无赖。但愿这只是一个老鼠坏了一锅汤,可我赶上了,不吐不快。

 

童年,是人生惟一圣洁的回忆,新街口,就是我童年生长的地方,如果每个人都有一个信仰中的理想家园,那么我愿意把新街口作为我的朝圣之地。我曾经不止一次地想倾此二十多年来的所见、所闻、所感,起笔描绘新街口,纵然算不上颂扬,也起码保证亲切真实。然而我并没有写下,面对太亲近,太熟悉,太热爱的事物,我无法用文笔表达出来。可她就这样被一个东北无赖侮辱了。一个毫无文化,毫无品位,完全胡编乱造,把动物园当成新街口糊弄人,满嘴大茬子冒充北京话的滥电影。我竟然特意满怀虔诚地到陪伴我长大的新街口电影院看了这部《新街口》,看到的却是一个十足的垃圾。面对无赖,我不闻不问;面对靠不要脸挣了些钱,既而想用钱把自己砌成人样儿的无赖,我也不闻不问。但要是无赖把根深蒂固的龌龊带到我的圣地上来,我就要保护我她,捍卫她,不惜冒天下之大不韪,不惜冒生命之险。

 

看罢《新街口》,针对《新街口》,我只有一句评语:北京人土,土得有水儿,想学学不了;东北人土,土得磕尘,想改改不了。
June 27

忍不了了,临时插播一条世界杯新闻。

源于那一长串撕心裂肺的嚎叫……
 
甲B是文盲,Wow~是白痴,大嘴已经彻底不要老脸,世人皆知。此几位总能给看球的观众带来无限的惊喜或发泄,一声“SB”,直接,明了,痛快,过瘾,简约而且简单。尤其是在一些粗糙乏味的比赛中,更有清咽润肺,提神醒脑,避免看睡之功效,还能增加球迷之间的共识和友谊,实在是看滥比赛时不错的调味品。这几位,要么没学识,要么没口才,要么没脑子,但都还算努力,毕竟只是能力和水平问题,被骂几声“SB”,也算为球迷们发泄了情绪,这种献身精神还是很可贵的。
 
比起以上几位,贱降则一直坚持着道貌岸然,人5人6的风格,虽然学识、口才、脑子均在前几位之上。只是缺了为人之根本——德。面对此种高手,实在是无言以骂,单是脱口一声“SB”,总有余恶未尽的感觉,就像吐又吐不干净,怎么吐都吐不干净,恶心到骨子里。
 
6年前的欧洲杯,我曾被贱降狠狠地恶心了一道,好久没缓过来。这几年还算清净,本以为这位高手已经达成了莫测境界,口中无贱,心中也无贱。怎知意大利骗得一个点球后(看慢镜头,意大利人就是比沙特人演得传神),贱降又突然噎屎了,出其不意,势不可挡,连绵不绝,完全崩溃。小人得志之原形尽露,我还没来得及从此恶心和恐惧中解脱出来。几分钟后,贱降恐怕也看清了自己当时的丑态,急忙踩固澳大利亚以圆其说,号称是讨厌澳大利亚,讨厌就讨厌吧,要理由吗?大概是时间紧迫,也来不及编得圆润了,竟然紧急调用其丰富的地理知识把澳大利亚比作新西兰,以所谓的“爱国热情”妄图将澳大利亚树为全民公敌,此招式未免太牵强,太狭隘,太阴险,太婊子了。你丫要有点政治背景,当不了列宁,也能当李宏志了。
 
贱降,我看错你了,原来你不是真小人。你是伪君子。
 
有人说:解说就得有激情。这我同意,但激情不是意淫,看你丫一人在亿万观众面前爽自己。你跪意大利也跪了,骂澳大利亚也骂了,中央5是你们家的了,不过这毕竟还是体育频道,不是成人频道。
 
也许我并不那么讨厌意大利,也并不是那么喜欢澳大利亚,但是我们看球的人都有自己的品位,有自己的立场,你丫要敢从屏幕的窝里出来,平等地面对其他的球迷,所有的人都有权利说,而不只是听你在那里编造各种谎言。再次说出你那番话吧,我保证你能让群众们攒了好几年的口水活活淹死。
 
本来昨天被恶心得睡不着,立刻写了稿发在TOM上,不知道是超时了还是被屏蔽了。也罢,既然TOM和贱降有些瓜葛,也不必恶屋及乌了。讨厌不需要理由,发泄也不需要借口。
April 20

最近没心思瞎编,好在有一镖同志大力支持,现在他已经一镖两个啦!

恩蒂
文/一镖
 
电脑从发明到普及的这个过程虽说有几十个年头了但是他的速度是惊人的,特别是因它而起的网络,互联网令每一个使用者都在模糊着距离的感念。绝大多数的上网人群都接触过网络聊天,网上聊天室在20世纪末就已经比较成熟了,素不相识的利用它可以尽情沟通增进了解,彼此熟识的理所当然的可以通过它传情达意。
感兴趣的人多了形式也就更加丰富,其中自建的聊天室也就渐渐的比比皆是了,邻家的男孩利用课余时间也自建了一个,广发消息邀请大家捧场,真正吸引来的只有一群人,一群几乎每天都能互相见面的人;一群在幼年相识共同完成学业的人,一群都相信彼此的交情是一辈子的人,是一群大哥哥。
同在北京这个比较讲究嘴的城市里生活,语言好像存在的意义格外重要,同是北京人聊起来也觉得更加过瘾,见面如此所以上网亦如此。当然在网上胡呲并不因为交谈改为文字而弱化口语,一些嘴里的零碎儿就算不能完全转化成字只要能让对方明白就肯定不会舍弃,但如此一来一些有侮辱性质的俚语也就会出现,脏话听起来当然不是很舒服,如果变成字看的话就会更不舒服,所以那时对邻家男孩这个网络聊天室的管理者而言驱逐脏话聊天的客人、净化聊天室聊天氛围是义不容辞的责任,手段只有“踢”。只要邻家的男孩一看见脏话出现在屏幕上,结果就是发言者被驱逐,只能换个名字再回来,所以就退一步,说些不是纯粹的脏话但还是属于同类效果的话,例如:你大爷!不言而遇这种聊天风格也呆不了很久,所以就再退一步,改成汉语拼音的缩写:NDY!经过一段时间的考虑这也同样被列入净化的对象,被踢的忍耐的底限到了,只能退到再将缩写音译:恩蒂!不再被踢是结果,但还有个最终的结果,那就是仅仅吸引来的这些大哥哥用“恩蒂”作为在那个聊天室的结束语,不是被邻家的男孩“踢”走的,但在走后始终再没访问过那里,还有个变化是当大哥哥们见到邻家的男孩时亲切的称谓也改成了“恩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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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ch 20

片儿盲

片儿盲
文/一镖

“千万不要把自己热爱的东西当做自己的工作,因为那样会有一天你会发现你憎恶它了。”
十多年以前有人曾经和我说过这样一句话,当时年少不知愁滋味的我脸上的诧异之色溢于言表,可是实际心里确实有个坚定的声音在告诉我——那是不可能的。
电影和电视从诞生之日起就是为人类服务的,娱乐的成分不可或缺,在世界是这样,中国亦如此。改革开放使国人个体享受此类娱乐逐步转为可能。多的少的、大的小的、重要的不重要的客观因素决定着我们享受的质量以及追逐享受速度的快慢和时间长短。录像机和录像带是其中比较好的见证者,录像机的普及在能够丰富我们记忆的同时也让我们能够享受更多小众所能享受的,而这些都应归功于录像带。一盘一盘的带子广泛流传于人与人之间和机与机之间,出租录像带是从事这种活动而谋利的最好办法,但是这个行业最忌讳的莫过于扒带子了。
录像机技术的完善使人们能通过简单的操作完成对录像带内容的形式拥有——复制,就是转录,俗称“串”。但是这种转录是含有物理意义的复制,所以孕育而生的问题是复制品的清晰度会打折,如此能一直繁衍到眼睛无法接受,所以想留存完美的办法只有把源品(就是“母带”)留存,如果不能就只好付出代价,如果不想付出代价就只好做些不为人知的了——扒带子。扒是扒衣服的扒,录像带的带盒被去掉是肯定的了,所以扒带子的过程就是换带芯的过程。有良心的给换上复制的芯,没良心的给换上报废的芯,恶作剧的给换个驴唇不对马嘴的芯,闹事儿的给换个违法的芯,总之原芯被调包,扒带子就成功了。
我是个有良心的扒带子的,目的不是为了收藏而是为了使我打工的音像店录像带出租生意红火,那时不安心学业的我痴迷于录像,正是我的痴迷打动了那个同样痴迷于此的小音像店的老板,当然也是因为我的痴迷使他相信我对此行业需求的了解远远超过了他,他曾经也一样的了解,所以他希望我能给他打工。到现在我也不曾真的知道我的出现是否真的带来了财源,但我肯定的是我带来的是更多的录像带,除了正常购买,其他大部分都是转录来的,而其中也有不少我喜欢的都是扒的。曾一度见音像店就进,没看过就看,看完了就留一套,如果喜欢就扒……不管路近不近,不管人多不多,不管钱贵不贵,不管接口贴不贴胶,不管螺丝点不点蜡…只要我喜欢且没有我就会扒。
两年后,突然有一天我发现我在串一盘我期待许久的带子的时候我并没有看,甚至是根本没有兴趣把电视打开,仅仅是在开始时审视了质量并在结束时检查了效果,紧接着就是“扒”和“穿”的过程,我相信那时我感受到的是对自己这热爱的东西的放弃,就在残酷的事实正在教育着我让我接受我会憎恶我热爱的东西时候,VCD来了并解救了我。
时至今日我也没有憎恶我热爱的东西,但是我知道我已不再像以前那样热爱了,能剩下的也许只是关注,仅仅关注的结果就是对于了解我的人来说可以用一个让我听来有讥讽效应的称谓来叫我——“片儿盲”,只因我由原来的无所不看到现在的只瞻零星,或许在别人眼中我在逐步失明。
今年春节我和已经改行的音像店老板在电话中又再说起每年都说的话题,我质问他十多年以前告诉我了那句话知道我心里不信却还要雇佣我,当事实让我反应过来的时候我已经付出了代价,明显是假装负责任;他对我说他说那句话的时候只是有这个强烈的感觉,心里也不全相信;最终VCD的出现救了我和我热爱的东西,但是当我的付出用代价来衡量时他已经没的付出了。
片儿盲不在少数。
就算是片儿盲我也是扒过带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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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ch 15

盖帮

盖帮
摘自《番茄悟语》

刚到中国的时候,听说中国的蔬菜界分为两个帮派,青帮和红帮。青帮的蔬菜大多是绿色的,有菠菜、韭菜、冬瓜等,势力极大,覆盖全国;红帮的蔬菜多为红色,有红菜、胡萝卜、辣椒等,虽成员不如青帮那么多,但个个心狠手辣。此时的我正半青半红,两帮的老大都邀请我加入他们的帮派。其实我对这种搭帮结伙的形式并不理解,也不知道加入它们的帮派到底有何意义,的确很难抉择。
正犹豫之际,遇到了茄子。茄子全身亮紫,身材与我很像。我俩一见如故,成了朋友。我便问它:“你是哪个帮派的?”
茄子答道:“我哪个帮派的也不是,因为我既不是青色,也不是红色,这两个帮派哪个都不要我。”茄子看上去有些沮丧,接着反问道:“你呢,你入的哪一派?”
“我嘛,半青半红,两派都想要我,可我不知道加入了有什么用,所以哪个我也不想入。”
茄子感叹道:“唉,真是菜比菜,气死菜。入了帮派,就有朋友照顾你,你在菜摊上就能抢到好位子。你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
我很郑重地告诉茄子:“我刚到此地,它们都不是我的朋友,只有你是我的朋友。”
后来,我哪一派也没有加入,即使后来完全变成了红色,也没有加入红帮。我跟茄子走在一起,别人问我们是哪派的。我们互相看看头顶上相似的帽子,异口同声地笑答:“盖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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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ch 13

象房

象房
文/您·骚大的
 
1
“大——象,大——象,你的鼻子怎么那么长,妈妈说鼻子长,才是漂亮……”小新脱掉裤子,双手叉腰,扭着屁股唱著名的《大象之歌》。
结果自然是被妈妈臭揍一顿。
小新不服气,决定找一座象房,把大象藏起来。
2
十几年过去了,小新已经很久没去过动物园,这一天约了刚认识不久女朋友去动物园玩。时逢初冬,树叶还未落尽,不再灼热刺眼的太阳躲在不规则的云层后面犹抱琵琶半遮面,地面上忽而昏暗,忽而明亮,使人感觉一阵阴冷,一阵燥热。
小新小时候干的那些荒唐事,大多是源于无知和淘气,虽然从小思想堕落,但行为还算检点,长大以后,也懂事多了,特别是对女性,相当尊重,以至于连女友的手都不曾拉过。
两人并排而行,先去了猴山。这是去动物园的小朋友们最喜欢的一个地方,一座十几米高的假山,上上下下布满了猴子,有爬铁索的,有追跑打闹的,有上蹿下跳的,就连捡游客投喂的食物吃的都要边吃边左顾右盼,总之动多静少,天性使然吧,也许正是因此而吸引了同样活泼的孩子们。一般一只猴子的寿命有三十年左右,所以小新相信,尽管十几年没来过这里,在这猴山上还是应该有他儿时见过的猴子,只是此时的那批猴子最年轻的恐怕也已过了中年,而此时的自己却正当壮年,精力充沛。小新扫视着整个猴山目力所及的每一个角落,似乎是在搜寻着,看看有没有他还记得的身影。身边的女友时不时地拉一下他的胳膊,然后指向山中的某一只猴子,“你看这只多逗啊,还剥香蕉皮呢……你看这只小猴多可爱啊,正看着咱们呢……你看这只小猴多可怜啊,大猴子把它的吃的抢走了,它都不敢追……”并伴随着各种有些夸张的表情。小新每每只是顺着她指的方向看一眼,随便附和一个“嗯”、“噢”之类感叹词,或者一个极短暂的微笑,就把自己的目光迅速归位,继续寻找他的发小。
小新并未找到什么熟悉的身影,其实猴子和猴子之间的区别,人凭借肉眼在十几米开外又怎么分辨得出来,要是把围观的游客都扒光了立在猴山周围,恐怕猴子也是分不出这些人谁是谁的。正在这时,小新的目光锁定在了一对与众不同的猴子身上。之所以称它们为一对,而不是两个,是因为它们正在众目睽睽之下做着一对儿才做的事,小新看得入神了。女友见他半天不动声色,目光呆滞,就扭过脸顺着他的视线寻去,也看到了这精彩的一幕,立刻做出了一个标准的佯装害羞的青少年女性的反应,狠狠地拧了小新的胳膊一把,“看什么呢?流——氓。”说着就转身走了。小新的反应则显得慢了很多,吸收了一圈周围闻声而来的目光,回头瞧着女友走出好远,才如梦方醒地追了上去。
“还舍不得走了你?”女友白了他一眼。“哪里哪里,这只是出于一个有为青年对大自然的好奇,你别往歪处想啊。”小新陪笑解释道。
旁边不远处就是猩猩馆,这里本该有各种猩猩供游客参观,但可能是因为天有点冷了,猩猩们都回了卧室,露天的笼子空荡荡的,只有笼子外挂着的标牌,上面画着各位户主的照片,写着它们的简历。无独有偶,惟一一对正在进行户外活动的猩猩,同样也做的是一对儿才会做的事。而这一次,距离更近,它们的个头更大,声音和图像信号更加清晰。女友的脸刷的一下就红了,丝毫来不及掩饰,就连刚刚看了半天猴子的小新也对这过渡如此之大的细节描绘如此到位的特写镜头惊呆了。小新心想:这动物园的动物都是怎么了,大冬天的。进而又联想到了甲A联赛。甲A联赛已经赛完了吧?球员们踢了一个赛季,这时候的体能应该是一年中最差的时候,整个冬天的任务就是调整好身体状况,以充沛的体能和饱满的精神迎接来年开春的新赛季。现在应该是休养生息,养精蓄锐的季节啊!难道这最后的疯狂也跟全球气候变暖有关?
好在这样的场面在那天的动物园没有出现第三次,两人的心情也随着熊猫馆,两栖馆,鸟园渐渐平静了下来,到了象房,已经是有说有笑,完全忘记了刚才的尴尬。“还是大象乖,你看它们多憨厚老实啊。”女友说道。
“就是,我的大象也一样乖。”小新一脸坏笑。
“你的大象?”
“是啊,大——象,大——象,你的鼻子怎么那么长,妈妈说鼻子长,才是漂亮……”小新满怀兴致地唱起了这首童年时就无比喜爱的歌。
“讨厌!”女友没什么别的招数,小新感觉胳膊又疼了一下,两人趁势打情骂俏,互相占便宜。大象则悠闲地踱进了象房。
“大象呢?”
“天冷了,回象房了吧。”回答完这句话,小新突然对象房有了新的理解。
3
一年以后,还是初冬,那年的一场雪,比以往时候来得早一些,大雪过后,乍寒还暖。小新和女友已经同居了。
“没关系,给大象戴上口罩吧。”女友羞涩地说。
小新腾地站起来,亲了她一下:“象房,等我,马上回来。”出门朝金象大药房跑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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征稿启示(续)

还记得我们曾经用过的那些千奇百怪的词儿吗?也许只有一个人用过,几个人用过,或者已经广为流传;也许它根本从未被认可,或者它本身并无深刻的含义。我们赋予它新的含义,以示我们的无聊,而并不空虚。
 
据群众反应上一篇太闷、太乱、太消极,现准备推出青春、活泼、健康的第二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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